锁上了房门。
人一走,沈伶舟猛地直起身子。
他踮着脚小跑到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屏息听着外面的动静。
确定陆怀瑾离开了。
过了约摸一小时,他才打开窗户,对着封死的木板条使劲推了推,纹丝不动。
他搬起椅子对着木板条砸过去。
不知是什么材质,和椅子来了个亲密相撞却连点伤口都没有,倒是椅子缺了个角。
沈伶舟疲惫地倒在床上。
*
陆怀瑾的车刚停在公司门口,日日在周围草丛里埋伏的记者一拥而上,将他团团围住。
十几只话筒几乎要戳到他嘴巴里。 记者们你一言我一语。
“陆先生您好,我是法新社的记者,针对前不久热搜上沸沸扬扬的疑似您投.毒杀狗一事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您回答。”
“请问是否真如举报人所说是您投.毒杀狗,原因是什么。”
记者们死死盯着他,激动从脸上跑出来。
他们可太想看到高高在上的陆怀瑾因为这个问题慌了手脚的模样,到时又可以大写特写狂赚一笔。
陆怀瑾面对众记者咄咄逼人,陆怀瑾微微歪过头,唇角是似有若无的笑:
“基本属实,至于原因,我做事需要向你报告?”
轻蔑的笑容,永远从容的神情,并且毫无顾忌坦承自己投.毒杀狗,在当下环境下却令人不寒而栗。
记者们举着话筒的手低了低。
“那么最近举报人沈伶舟失踪一事您是否知情,大街小巷到处可见他的寻人启事,这件事和您是否有关系。”不怕死的记者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
陆怀瑾还是笑,高高扬起的下颌透着盛气凌人。
“这件事你不如询问他本人能更快得到答案。”
陆怀瑾笑道,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