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以前也是这样的身体压在他身上索取,那时为什么没觉得现在这样窒息。
他使劲克制着不稳的呼吸,贝齿紧紧咬住下唇,发酸的鼻根刺激了双眸,渐渐泛红。
好绝望。
为什么陆怀瑾再也不似从前,现在带给他的只有绝望。
断断续续的抽噎声从鼻子和嘴巴里冒出,无法再克制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枕头。
陆怀瑾微怔片刻,仓皇的笑从脸上一瞬而过。
“也这样哭了么。”
沈伶舟像是泄愤一样用力摇头。
如果他能说话,他一定要大声告诉陆怀瑾:
楚聿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人,无论是生活中的琐事还是床笫之间,他从来不会强迫他,更不会无视他的自尊心,反而一点点帮他找回失去的尊严和被遗忘的自我。
“你抗议的方式真是越来越低俗了。”陆怀瑾冷笑,起身下床。
他背对着沈伶舟,或许是不想对方看到他发红的眼眶。
“把早饭吃了。”留下这样一句话,他起身离开了房间,从外面锁了门。
沈伶舟静静望着门板,良久,他使劲往上缩起身体,嘴巴能够到双手了,咬到牙齿发酸才终于将捆绑住手腕的床单解开。
楼下的阳台,陆怀瑾右手夹着烟,垂在身体一侧。
他双眼没有任何焦点看着窗外,手中的烟燃烧过后形成一条长长的烟灰棍,随后落下,散碎在地板上。
这样不知看了多久。
……
沈伶舟在这个房间里不知待了多久。 朴素简拙的判断时间的方式也因突如其来的雨声扰乱了秩序。
而这几天,这里除了陆怀瑾再没出现过其他人。
陆怀瑾也不去公司,每天把电脑往沈伶舟身边一放,开视频会议,听下属汇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