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手机和外界取得联络。
陆怀瑾淡淡扫了一眼, 扔给他一只液晶手写板:
“想说什么在这写。”
沈伶舟用力写下几个字:
【我要回家。】
“说点别的。”陆怀瑾松了松领口, 看也不看他。
沈伶舟抿了抿唇, 又写: 【囚.禁我的理由。】
“这叫囚.禁么。”陆怀瑾嗤笑道, “这不是回归我们曾经最熟悉的生活方式么。”
沈伶舟缓缓放下手写板。
这句话字面意义上倒是没什么毛病, 可区别在于当事人愿意与否。
【你和华小姐马上结婚了, 我不想掺和其中。】
“你的借口真是越来越俗气了。”陆怀瑾笑得意味深长, “倒不如直接坦白, 你吊上了楚聿这个更年轻又愿意为你花钱的凯子。”
【他不是凯子。】沈伶舟深深敛起眉, 写字时所有的力量集中在嘴唇,就那样紧抿着,【希望你对他放尊重。】
陆怀瑾并不想知道楚聿在沈伶舟心中的形象,看也没看,自顾道:
“你和他发展到哪一步了,说说看,我倒是很好奇。”
沈伶舟眉间蹙得更深。
他紧紧抱着手写板,并没有写字的打算。
他怕他一句话就会给楚聿带来麻烦。
陆怀瑾把玩着zippo,翻来覆去地摩挲着,视线始终停在那上面,就好像他在很认真阅读上面的英文。
漫长的一个世纪过去,陆怀瑾喉结滑动了下,接着嘴里发出一声:
“睡过了?”
依然是从容自然的语气,只是每个字都带着点晦涩。
沈伶舟眉目一展,迅速别过头。
还是不能说,不想给楚聿添麻烦。
阒寂的房间里,传来陆怀瑾鼻间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