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好的话被褥也晒一晒。”陆怀瑾的用词是礼貌, 语气却是颐指气使的。
王姨抿着唇,黑亮的眉头深深蹙作一团。
良久,她鼓起勇气:
“陆先生,小舟是要回来住么。”
陆怀瑾头也不抬,翻着白天的会议记录:
“那你倒是告诉我,他还能去哪。”
王姨眉间蹙得更深了,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鞠了一躬。
王姨一走,陆怀瑾从会议记录中抬起眼眸。
沈伶舟留了字条离开那天,他心中也是这样嘲弄地想过:
沈伶舟离开这里还能去哪里呢,一点生存能力也没有又找不到工作的人,到最后还不是要丧家犬一样回来乞求他的收留和施舍。
他以为最多三天。
可事情的发展却渐渐偏离他的预想轨道。
沈伶舟没有回来,短信也没有一条,就好像他真是那种果决利落的人。
那一段时间陆怀瑾的下属都进入紧急戒备状态,他们都在说,不知道是不是公司运营出了问题,陆总最近脾气很差,一点小事就大发雷霆,人人自顾不暇,甚至有几位为公司忠心耿耿多年的老员工受不了压力主动提了辞职。
陆怀瑾家里的保姆们也是一样的感受。
他的司机以前还能没事和他闲聊两句,就算他不想回答也只是装作没听见,对着工作记录看得认真。
可这段时间,司机再找他搭话,他也只会冷冷道“闭嘴”,然后对着车窗外不知在看什么。
三个多月后,陆怀瑾收到了沈伶舟的转账记录。
那时候他正和华钰莹在餐厅用餐,他倒不是真想和华钰莹建立无聊的感情,只是做也得做给双方家里那些顽固不化的老梆子看。
看着对面的女人,心情依然蒙着一层暴雨来临前夕的乌云。
直到收到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