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就能明白他的所有想法并热情地回应他。
沈伶舟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后悔昨晚去吃了那顿烤肉。
只怔怔的,没有头绪。
眼泪不受控制地坠落。
小姐姐家的玄关还挂着巴布的照片,它快乐微笑宛如天使般的面容,也永远停留在这一刻间。
沈伶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他陪在小姐姐身边很久,一直到她的父母匆匆赶回来,几人去了宠物医院见巴布最后一面。
原本活蹦乱跳的巴布躺在手术台上,没了气息,眼角的毛发湿漉漉的,好像也为自己不能陪心爱的主人更久一点感到自责和难过。
沈伶舟最后一次拥抱了巴布。
失去了从前的温暖,也再也听不到它快乐的心跳声。
此时的天已经大黑,沈伶舟独自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寒风呼啸,在他脸颊上留下了微红的痕迹。
他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眼睛。
另一只手里的手机界面还停留在巴布生前仰着脑袋等待投喂的照片。
他想起了被陆怀瑾扔掉后被车子轧死的小猫球球。
生命真的好脆弱。
“叮咚——”
手机响了声,将沈伶舟的思绪拉了回来。
点开微信,映入眼帘的备注不知为何让他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有点烦躁。
发信人是陆怀瑾。
只是看到他发来的内容后,十二月的寒风终于将他的身体完全冰封。
【听说你兼职遛狗家的狗死了,所以现在有时间了么,来郊区房子,准备好钱。】
沈伶舟当下位于市中心,距离陆家宅邸三十多公里,打车怎么也要四五十块,贫穷的他不可能舍得把钱花在这种事上。
除非是有迫切的,十万火急的事。
时隔四个月再见到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