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湿漉漉的。
冬天很漫长,不能把冬天唱成春天的开始,因为很多人已经葬在了这个寒冷的季节。
镜头一转,是各个国家人民高举旗帜大游.行,抗议惨无人道的种族.灭绝,要求本国政府停止对侵略者的支持和资助。
沈伶舟看着他们手中举起的国旗,想起了楚聿的车钥匙挂件,也终于知道了那只挂件正面是中国国旗,背面则是新闻中正饱受战争之痛的被侵略国的国旗。
心头被拧巴了下。
他缓缓看向楚聿,见他依然认真看着新闻,只是光线再昏暗,可沈伶舟还是看到了他微微泛红的眼眶,那漆黑的眸子中,映照着永远埋葬在这个冬天的无辜儿童们。
这个场景实在是有些光怪陆离,沈伶舟一直以为像楚聿这种泡吧文身豪车傍身的公子哥才不会在乎他人的苦难,这一幕倒让他很意外。
一直到这条新闻结束,楚聿关了电视。
沈伶舟也回过神,站起身,打字:
【那我先回去了。】
楚聿抬眼,望着他:
“今晚呢,我的晚饭怎么解决。”
【今晚恐怕不行,我约了兼职遛狗,你的伤口记得四小时喷一次药。】
楚聿跟着站起身:“带我一个。”
沈伶舟:……
*
晚上七点。
兼职遛狗的雇主打开门,是个很年轻的小姑娘,家里房子装修得气派豪华,她的爸妈也在,见到沈伶舟便热情迎上来,主动给他找拖鞋请他先进来坐坐。
女孩拄着拐杖,说自己去滑雪不小心摔伤了腿,这几天都没法下楼,爸妈工作忙经常不在家,所以只能找代遛。 沈伶舟还是有些拘谨,动作有些不自然地穿好拖鞋。
女孩的父母看了眼走廊上陷入昏暗的楚聿,看不清脸,只见他戴了顶棒球帽,穿着极有质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