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坚持。”沈忆棠很少做给人添麻烦的事,这次连着对房山说了几遍“抱歉。”
“我们是合作关系,也是朋友,我希望你好,也会尊重你的决定,再说生育假是国家允许的,不用和我道歉,没有对不起我”房山说。
处理好这些事,沈忆棠踏实了。
难得的休息日,她在家昏睡,门铃响,她以为是赵甜,迷迷登登出去,打开门说:“忘带钥匙?”
站在门口的人却令她顿时没了睡意,“怎么是你?”
周辞屿冷着脸,“我不能来?”
沈忆棠让开门边,翻出了以前房山来穿的拖鞋递过去,周辞屿不穿,“没有新的?”
“不穿就光着。”沈忆棠语气不善,全身都写满了,不欢迎。
周辞屿:“………”
他不喜欢穿别人穿过的衣物,但在她的压迫下还是穿了。
沈忆棠孕反大,过了三个月还在吐,她懒懒的靠着沙发问:“你来做什么?”说完突然反胃,她冲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呕吐,吐的眼泪都出来,站起身撞到个坚硬的胸膛,周辞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转过身就被周辞屿抱在怀里,“糖糖,我们和好吧?”
沈忆棠不吭声。
周辞屿:“过去的事对与错,我们都不提了,就当以前不认识,重新开始好吗?”
沈忆棠的视线再次模糊,不提不代表不存在,当年她的欺骗像根刺扎在她心里,时不时出来让她痛一下,这些年沈忆棠快被愧疚折磨疯了,听周辞屿这样说马上绷不住,抱着他哭了,“周辞屿对不起,那时钱欣讨厌我,经常让我被父亲打骂,我实在没有办法才去骗你,如果没有喜欢,我不会和你在一起那么久看,更不会把自己给你。”
周辞屿一下下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不哭了,一切都过去了。”
以前她考试考不好,周辞屿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