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手机某个界面——
既然任何联系都会存在痕迹,那么他和赵以川相识,总该留下点什么。
回国几年,在美国用的电话号码早就停了,但因为云储存功能,通讯录还在。
他先搜“赵以川”,是国内的号码。
有自己的一套备注习惯,寻觅还不至于大海捞针,裴哲略一思考换成了“赵”,好几个名字同时跳出,却没有哪个和赵以川的发音相同。而其中唯一不在国内的那个号主名叫johnny,裴哲记得是fran的朋友,一个华裔。
华裔……
他手指微动,打下了姓氏的拼音写法:zhao。
从上到下连续出现好几个,全是英文的备注,一看就知大都在美国认识的,其中不乏纠正成韩文或者粤语拼写的,只有最后一个还用拼音。
裴哲眉心略一舒展,耐心地点开。
“zhao yichuan”。
他是这么备注的。
现在看来,大约因为当时裴哲还不知道他的名字怎么写。
交换号码的契机早已遗忘,两个人的通话记录因为年代久远已经被覆盖干净了,不过短信还在,他能够从各种消息里东拼西凑,试图找出线索。
赵以川和他发的信息数量不太多,两三下就翻到了头,基本是有来有往的对话,但很客气,透着一股不熟的礼貌。
12月26日。
“你好,我找楚畅要了你的号码,以后常联系。”
“备注中文名吧,裴哲。”
1月1日。
“裴哲,新年好。”
4月18日。
“今天路过riverwalk,看到你和你男朋友了。”
“好巧!”
“过纪念日吗?”
……
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