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没有第三个人在场后,空气中的旖旎与皮肤温度一起不断腾升,很快就口干舌燥了。
裴哲刻意躲着赵以川,但赵以川找他说话,他又如释重负地多去看一眼。
这算爱美之心吗,或者色.欲是人之本能?
穿着衣服时尚能看出赵以川有一副诱人的身体,触手可及的距离中,水波下朦胧的小腿经过光的折叠,影子与他缠在一起。
抬起头,赵以川趴在温泉边缘伸手够小酒杯,背肌舒展开来,肩胛就像蝴蝶翕动翅膀。脊柱沟无比性。感,线条引人遐想地蔓延进裤腰深处,然后是被泳裤包裹住的——
“你喝酒吗?”
赵以川扶着飘在水面的木盘,转过身。
裴哲猝不及防没来得及移开视线,不等赵以川说什么,他先一步红了个彻底,结结巴巴,答非所问:“……好像有点热。”
“是嘛。”赵以川说,撩起粘在额前的几缕碎发露出光洁额头。
裴哲掬水擦了擦脸,用毛巾盖住五官。
热度蒸腾,他周身发烫,仿佛被清淡的、微苦的香气侵袭了全部五感。
裴哲把这些归咎于温泉。
直径不过两米的家庭型温泉池,要靠近一个人再轻松不过了。尽管彼此之间存在某种吸引力,但从未像这般坦诚相对过,赵以川也不知裴哲是否属于重欲的人,暂时以为对方耳尖的颜色真是因为热。
赵以川顺着边缘朝裴哲移动,木盘中,清酒在两个小杯中剧烈地晃动起来,直到它被裴哲握住涟漪仍无法平静。
“我们明天去哪儿?”赵以川问。
“你有非常想去的地方吗?”
听裴哲这么说,赵以川先摇头,和裴哲一碰瓷杯,压着清脆的响声,似乎心也跟着频率小幅振动,能将埋藏好的真话尽数倾吐。
赵以川嗓音沙哑,仿佛被水蒸气蒙上一层薄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