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反感这些事儿,我也不硬说,今天你们家人结婚,是喜事,我只来添个彩头。”
杨渊倒无所谓反不反感,他只是不信这个,但荣叶舟在泰国长大,也许对这些事情会有好奇。
于是转过头去问:“你想听吗?”
“是什么故事?”
荣叶舟盯着这男人看,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不是什么,就是个故事而已。”
章师傅给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来,“那我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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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故事其实算不得什么精彩绝伦的故事,至少以杨渊博览群书的眼光来看,实在没什么新鲜。
可古怪的是,在章师傅娓娓道来的讲述中,他竟也不知不觉沉浸其中,甚至晃觉有亲身经历过一次的错觉。
前尘往事,虚虚浮浮,真真假假。
千年修得共枕眠。 章师傅说:“从前,有个穷书生,他上京赶考许多次都落榜,直到年纪大了,他决心再考最后一次,无论结果如何都只能接受了。穷书生每一年进京路上总在一个荒郊破庙里歇脚,这一年也是一样,庙里有张破草席,他就在那儿过夜,自己还带了兜干粮。”
傍晚,穷书生就着山里冰凉的泉水啃烙饼吃,那些干粮其实他一个人吃都有些不够,但吃了两口,忽然有只小狗也跑进了这座破庙。
小狗就是乡村里最常见的那种家养土狗,黄色的毛,瘦骨嶙峋,穷书生吓了一跳,生怕这狗扑上来跟自己抢饭吃,饭被抢了倒还是小事,万一被狗咬伤,必定会影响他赶考。
然而穷书生多虑了,小狗只是规规矩矩蹲在他不远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吃饭。
穷书生一开始没有把自己的干粮分给狗吃,可眼见天色已晚,狗独自趴在破庙冰冷的地上,穷书生看着那团蜷缩的小狗,到底还是心软下来。
于是拿了半张饼,掰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