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只是觉得。”他垂了眼,“其实我当时也不是很理智。现在想想,他说的话里都是漏洞,应该不全是实话。但我还是相信了。”
傅呈尝试加入,跟他一起分析:“可能是因为你当时喜欢我,所以对我期望很高。” “我当时喜欢你吗。”顾星熠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我怎么不知道。”
傅呈:“……”
说过的话又不认账。
傅呈磨了磨牙,有个瞬间很想说不是你当时哭着对我说特别特别喜欢我的时候了。
但他没有说。
顾星熠对他的喜欢已经成为了过去的一道疮疤,他能告诉傅呈一次已经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
他不想去揭开这道疮疤。
于是他只能说:“好吧。”
“所以。”他回到了刚刚的话题,“陈墨说我是个人渣吗。”
“差不多。”顾星熠沉默了一下,“……他说你根本没有走心,只是想跟我随便玩玩而已,等玩腻了,就会把我丢掉。然后给我放了一段录音,是他和某个……投资商的交流?我不清楚。”
“总而言之。”他说,“他们说我当时进组是你设计的,如果我当时没有进组,你就会用老师和宣导来威胁我。”
傅呈神情微顿。
虽然当初的事最初只有他和骆一珩知道,但骆一珩去办事,总免不了几个知情人。
知情人知道了一些片段,便开始猜测。
到了陈墨这里,就是添油加醋、颠倒黑白。
饶是唯物主义如傅呈,此时此刻也没忍住道:“他和方知落……还真有点像。”
然后他立刻自证清白:“也没有那么随便,而且也不会威胁你。”
顾星熠瞅他:“那如果我不答应呢?”
傅呈卡了一下壳。
他突然发现他面临一个送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