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他一巴掌。
虽说是在情绪激动,冲动之下动的手,但这里面不乏发泄和报复的意味。
江延笙抬手,掐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移正,指腹抹去她脸上的泪水,指尖相抵摩挲了下,收回手插进口袋里,“那江鹤池呢?你就把他当做好人了?你觉得他是真的爱你么?他当初娶你别有用心你知不知道?”
话音落下,气氛又降至极点。
温寻此刻的感觉像被人当头一棒,脑子发蒙,混混沌沌,耳朵里漫进了水,失去方向,她使劲地睁着眼,眼前似乎蒙了一层雾气,让她看不清眼前男人的面容轮廓。
她其实很少会想起记忆中那个人的样子,无论是面容和声音,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渐渐在她脑中淡去,她也刻意不去回忆以前那些事情。
反而是江延笙的脸,会时不时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知道这不是个好的征兆,可有时候往往无法阻止,像是丛林中一片荒芜的荆棘里长出了花,生命力极强,无方向的疯狂恣意蔓延着。
说她这个人现实也好,没心也好,她大概十岁左右,就懂得了一个道理:人不能回头看,让一切过去都存在梦里面。
人终要往前看,纠结和沉迷过去的事情只会增添痛苦,没有什么意义。
可是最近有很多事情,有的人……总是会若有似无地提起他的名字。
晚餐的时候,听程宛他们在聊天,忘了说了些什么,只记得那位堂婶无意中提起那人的名字,程宛的神情立即就冷了下来。
这个名字,仿佛已经成为了不能提及的存在。
江延笙见她沉默着不说话,心情复杂难辨,也不知道是被他说中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正要开口,却见她忽然抬眼看向他,眸底倒映着莹莹水光,像星星,像海底里的珍珠,“所以我说你们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
江延笙见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