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男人勾了勾唇,平静地问他:“什么后果?”
“你最好想清楚,是要一个女人还是要项目……”
江延笙嗤笑了一声,不等他说完,冷声道:“跟你合作,你配吗?”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啊,你敢惦记她?”
“你不是喜欢玩吗?不是喜欢刺激吗?现在够不够?”
方鸣川动作缓慢地摇摇头,想到了什么,说:“她对你倒是忠心,死也不肯让我上。”
“不过你嘛,啧啧,勾叁搭四,左拥右抱的……不过也是个烂人。”
男人闻言,眸光森冷,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趴在地上的男人顿时脸上皮肉乱颤,口中牙齿与鲜血混合在一起,浑身肌肉像被碾成肉泥和撕扯过般,痛感连连,神经发麻。
看着他这幅废物样子,江延笙唇间的弧度加深,声线沉沉,蓦地问道:“想不想知道江鹤池是怎么死的?”
他说着,大手扯着他的领口拉到眼前,倾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方鸣川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此刻瞳孔骤然一缩,之前只听人说江延笙这人呢,惯会伪装,是条披着羊皮的狼。
此刻才清楚地意识到,他招惹上了两个疯子,心底顿时扩散开密密麻麻的恐惧感,用力喘息着,那么多年,头一回尝到了后悔的滋味。
他吐出一口血沫,气息微弱,新伤加重,脑袋上的血洞汩汩地往下流着血,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突然诡异般笑了起来,“江延笙,你跟那贱人,真是绝配。”
门口隐约传来打斗声,江延笙恍若未闻,将带火星的烟头扔在地上,皮鞋碾了碾,眉眼倏地发狠,随后拽着他的后脖领一路往落地窗拖去。
对方毫无招架之力,像晕死过去了般。
之后就被拽了起来,一只大手用力抓着他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