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
这个时候,江闻将双手放在钢琴上,终于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这首歌,就是我的答案。“
他的答案。
路知宁一愣,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江闻在说什么。
他很担心他们两个人参加节目组的告白环节,会对江闻造成不好的影响,当时江闻对他说:“我会给你一个答案。”
而这一首歌,就是江闻给他的答案。 不止是一句“我不在乎”,也不是什么解释与安抚。江闻告诉他自己的困惑与懊恼,告诉他自己也在渴求永远,哪怕岁月动荡,哪怕世界末日。
他用自己的方式,让路知宁听见了他的答案。
只要路知宁在他身边,他无畏亦无惧。
这个人真是、真是——
夜露明明不够深重,可路知宁的一双眼睛却慢慢地湿润。
他很想说:江闻,你真的好傲慢,不在乎任何人的想法。可偏偏江闻就是有傲慢的资本与实力。
他也很想说:江闻,你自己不怕,凭什么觉得我也不怕?可路知宁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一步步地往前走去,走近了江闻。
一步、两步、三步——走着走着,路知宁变成了跑。他几近迫切地、急不可耐地奔向了江闻。
江闻却一动不动地坐在琴凳上,只用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路知宁。
很快,路知宁来到了他身边。男人抬了抬眼,他的嗓音格外低哑,语气很平静地问道:“路知宁,你想好了吗?这里到处都有摄像头,旁边还藏着很多人。”
路知宁并没有回答,他只是转头看向那架钢琴,白皙的手指在琴键上轻轻划过,然后反问了江闻一个问题:“江闻,刚才那首歌叫什么?”
江闻眼神微动,眼皮往下一垂,盯着路知宁白皙的手指看了一会儿。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缓缓地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