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的铜铃撞在镇魂玉断口时,铃身突然裂开道缝隙。缝隙里飘出缕银丝,在空中绕了三圈,竟凝成王婶的模样——她穿着135章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手里还捧着个缺角的瓷碗,碗里盛着半块杏仁酥。
“阿野,尝尝这个。”王婶的声音带着水汽的湿意,瓷碗递到林野面前时,碗沿的缺口突然渗出暗红的液珠,滴在杏仁酥上,晕开的形状与155章养魂花的花瓣分毫不差。
沈砚突然拽住林野的胳膊往后退:“这不是王婶的魂灵!”他指着“王婶”脚下的影子,那影子在阳光下呈现出扭曲的蛇形,“是换魂玉里残留的戾魂,借着铜铃的灵力化形的!”
“王婶”的脸突然扭曲,蓝布衫下渗出玉色的浆液,手里的瓷碗“哐当”落地,碎瓷片拼出的图案竟是150章那枚变字钥匙的形状。“戾魂”的声音陡然尖锐,像无数铜铃同时炸响:“你们以为毁掉换魂玉就结束了?李家欠水家的债,得用陈家的血来偿!”
铜铃缝隙里的银丝突然暴起,缠向林野的脖颈。他挥开工兵铲劈向银丝,断面处涌出的不是魂灵,而是带着腥气的玉屑——与152章暗渠里的活水玉碎屑一模一样。林野突然发现,自己胸口的桃花疤痕正在发烫,疤痕边缘浮现出排细小的字,正是《换魂玉考》里缺失的最后一页:“戾魂寄于铃,需以双魂相噬为引,方可破铃而出,重现水家血仇。”
“双魂相噬……”林野的目光扫过沈砚怀里的镇魂玉断片,玉面上“王”字的朱砂正在剥落,露出底下被覆盖的“水”字,“你是水家被灭门时的戾魂所化!”
“戾魂”突然大笑,身形在玉屑中忽明忽暗:“当年李家为炼换魂玉,屠了水家满门,唯有我这刚出生的婴孩被扔进井里,靠着活水玉的碎末活了下来,附在这铜铃里三百多年!”它的指尖指向林野胸口的疤痕,“你以为王婶是好心救你?她不过是想借你的血脉温养我,等时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