踝往井口拖，他的手掌在地上抓出深深的血痕，那些血珠滴在地上，竟也凝成细小的"水"字。

"不能让他得逞！"林晚秋突然抓起樟木箱里的旧衣裳，那是件蓝布衫，袖口绣着半朵桃花，"这是奶奶的嫁衣，上面有她的血气，或许能镇住他！"

她刚要往下扔，林野却抓住她的手："等等！你看黑衫人的鞋！"

黑衫人的布鞋沾着湿泥，泥点里混着几缕灰白的绒毛——与135章里王婶棉袄上的棉絮、141章铜镜中黑衫男人鞋跟的泥点如出一辙。

"他不是民国的人。"林野的声音发寒，"他能穿梭在不同的时间里，靠血纹找'替身'。"

话音未落，黑衫人突然抬头，帽檐下的眼睛闪过道红光。林野的手背骤然剧痛，血纹像活过来的蛇，顺着血管往心脏钻。他低头看去，血纹组成的"水"字正在扭曲，慢慢变成个"陈"字——那是奶奶玉佩上的姓氏。

楼下的沈砚已经被拖到井口边，他的手掌贴在井沿，掌心的皮肤突然裂开，血珠渗出来，竟在砖石上凝成个完整的"心"形。

黑衫人满意地笑了，他举起木牌，对准沈砚的掌心按下去。

"不要！"林晚秋尖叫着把蓝布衫扔了下去。

蓝布衫落在黑衫人头顶的瞬间，他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红绳结"啪"地断裂，化作无数火星。黑衫人的身影在火光中扭曲、变淡，最后化作一缕青烟钻进井里。

沈砚连滚带爬地逃回来，手掌心的"心"形血痕正在消退，只留下淡淡的印记。林野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背，"陈"字血纹也在变淡，但最后一笔的位置，多了个极小的黑点，像颗嵌入皮肤的痣。

井里恢复了平静，只有那半截木牌还漂在水面，上面的"水"字被血浸透，红得发黑。

林晚秋突然指着樟木箱："你看！"

暗格里的符号正在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