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药膏,“这是我娘熬的止血草膏,专治这种划伤。”
药膏抹在伤口上,凉丝丝的,疼意果然减轻了不少。林晚秋看着他低垂的眼睫,突然想起昨天他把自己锁进柴房时,眼里一闪而过的慌张——当时她还以为是错觉。
“你早知道会下雨?”她问,目光落在他竹篓旁的铜铃上,那铃身比普通铜铃厚,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花纹,看着有些年头了。
林野包扎伤口的手顿了顿,没抬头:“山里的云不对劲,看着像憋着场大的。”他系好布条,突然拽住她的手腕往坡上走,“水快漫到腰了,你在这儿添乱。”
“哎你放开!”林晚秋挣了两下没挣开,反而被他拽得踉跄了几步,“图纸还在下面……”
“我让小石头收了。”林野头也不回,他的手很烫,攥得她手腕生疼,“你脚踝伤成这样,再泡水里,等着截肢?”
坡上的雨棚下,三叔公正蹲在火堆旁烤湿透的烟杆,看见他俩上来,眼皮跳了跳:“小野,你这铃……”
林晚秋这才注意到,林野竹篓上的铜铃不知何时不响了,铃身泛着层诡异的青灰色,像蒙了层霜。而刚才她在沟底时,明明听见这铃响得震天。
林野把林晚秋按在火堆旁的草垛上,自己则蹲在三叔公对面,拿起那枚铜铃摩挲着:“这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说是能镇水祟。”
“镇水祟?”三叔公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火星子溅起来,映得他满脸褶皱都在动,“前儿个夜里,我看见沟底飘着鬼火,绿幽幽的,是不是水祟显形了?”
林晚秋心里咯噔一下。她也看见了,昨晚她被锁在柴房,透过窗缝看见沟底有团绿光在飘,当时还以为是眼花了。
林野没直接回答,只是把铜铃举到火堆前,火光舔过铃身的花纹,那些花纹竟像是活了过来,慢慢浮现出几个字:“遇水则鸣,见火则显。”
“这铃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