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了一下之后。
我看向还在自说自话做美梦的梁旭东问了起来:“你说那些人报警说贾庆贵借着斗蟋蟀,每天开赌局,贾庆贵怎么处理的?”
我的想法可能有些阴暗和无赖。
我的想法是,如果我真想搞贾庆贵,也知道他开局的地点,我可以每天晚上都报警举报他一波,说他开赌场。
我就不信他场子能够开的下去。
但是我现在也不是以前天真的我了,我能想到这么无赖的手段,那些想要搞掉贾庆贵场子,玩狠的又吃不下贾庆贵的人肯定也想得到。
但这么多年下来了。
贾庆贵依旧在三河待的好好的。
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我之所以这么问梁旭东,也不是真的什么都想不到,有时候我想知道一些事情,并不是为了知道答案。
而是为了丰富手段。
从而知道尺度在哪里,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怎么说呢?”
梁旭东闻言对我说道:“这里面有好几个原因,一来是有些人不爱管闲事,二来是贾庆贵这个人很会做人,时不时的就会给周围人一些小恩小惠,也不得罪人,加上贾庆贵手段又挺狠的,所以周边的人就不会轻易因为眼红举报他了,你想想,一个手段阴狠的瘸子,平时又给点小恩小惠,你举报了他又没什么好处,你还会举报他吗?”
“当然,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例子的,以前有个附近的无赖前脚打电话举报了他,后脚瘸子就带人找上了门,不仅打断了他一条腿,还把他丢河里去了,虽然那个人没死,命好爬上来了,但也吓的够呛。”
说到这里,梁旭东停顿了下来,对我恶趣味的笑了笑:“你猜瘸子是怎么知道是他打报警电话的?”
“明白了。”
梁旭东说到这里便足够了。
我和张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