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上午。
中午白天要找路应言出来吃饭,路应言又无奈又佩服,逗他说能躺平的人不躺平,起个大早送了一趟中午还要再跑一趟,真让不能躺平的人羡慕。白天笑说晚上还要再接一趟,一起出去吃饭庆祝两个人获得自由。
白天看好了一家菜馆,想跟路应言一起去尝尝,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二人世界变成了朋友小聚。
李灵秀也离职了,半个月之后入职新公司,但对同事并没有多少离愁别绪。关系好的女孩子们平时约着吃饭逛街是常事,唯有路应言她舍不得,下班前就说好了这顿晚饭一定要一起吃。
李灵秀的男朋友回家陪父母了,李灵秀一对二,胳膊上一阵一阵起鸡皮疙瘩还不停地逗路应言。路应言大大方方的,一点不扭捏,偶尔看看身旁的人,目光里全是笑意。
关于白天的话题他本人都微笑听着,不主动参与,也不回避,那份真诚看得李灵秀一脸老母亲似的欣慰。
聊着聊着李灵秀提起上一次三个人一起吃饭的事,毫不吝啬对白天的夸赞。路应言想起吃完饭之后白天去他家里参观的情景,心中好笑,笑过之后忽然意识到一些自己从未想过的可能性,笑容又放大了几分。
饭吃到最后李灵秀伤感了,想嘱咐的事太多但一句也没说出来。路应言都明白,拍着她的胳膊说你放心,一切都会好的。
回家的路上路应言勾着白天的手指,重复着“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渐渐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