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不让你使劲……”
“我受伤的是胳膊,又不是腰。”
“不行……”
白天在路应言脸颊轻吻一下。“放心,没事儿。”
“不行……”
“真没事儿。”
“不行……不行……不行……”
路应言的话带着热气喷在白天颈间,白天不想跟他争了,单手捏住他两颊堵住了他的嘴。
路应言抽了一口气,手臂勾住白天的脖子把人推到墙上深吻,片刻之后抓着他的衣领跌跌撞撞亲进了卫生间。
路应言心里好像有个秒表,从白天摘掉支具开始每个动作都按秒计时,嗒嗒嗒催着他快一点,再快一点。他没时间享受,洗完匆忙回到卧室抬手就把白天推倒了。 白天趁他戴支具的工夫伸长右臂拉开床头柜抽屉,手还没伸进去摸索就被人拉回来了。
路应言双手撑在他两侧,用湿漉漉的目光自上而下看着他。“白天,不戴了。”
白天心中一喜,握住他的小臂问:“你现在清醒么?”
“清醒。”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
“知道。我想试试。”
从确定关系那天开始,白天想那码事想了不知道多少次,看路应言那么坚定再也忍不住了,拉下他的头狠狠吻了上去。
两个灵魂交缠在一起的感觉好像一颗心紧贴着另一颗心,在亲密无间的温柔里跌宕起伏,心理和生理上的感受都攀至巅峰。
路应言醉意更浓了,医生交代了什么一个字都不记得了,意识从大脑中抽离,气球一样飘上半空看着自己,想笑又想哭。
路应言忍了许久,还是在最后的风暴里哭了。白天把人抱进怀里细细地吻,拇指抹去了他脸上的泪痕。
过了半晌路应言醒过神,稍稍一回味就觉得脸发烫,立刻从白天怀里挣出去翻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