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只那么一眼就明白了——他也想。
路应言放弃挣扎了,起身把餐盒装进袋子里。“那个……我去个厕所……”
“等等!”白天擦擦嘴站起来,绕到路应言面前挡住他,“别灌了。”
路应言望进白天的眼睛,仔细探究那里面有没有哪怕一点点的犹豫,终无所获。
“路应言,你信我么?”白天问。
路应言点点头。
白天靠近半步,拉住路应言的手问:“你喜欢我么?”
路应言迟疑一下,再次点头,觉得不够郑重又开口说:“喜欢。”
白天笑,抱住路应言在他耳边轻声说:“我能接受你的一切,包括所有你自己喜欢的、厌弃的。你就是你,我爱的就是你。”
摘支具的过程异常艰辛。白天在背后圈着路应言吸他的耳垂,路应言呼吸急促,稳不住手指,但不想他停。
极端的负面情绪积压太久,路应言急需一场酣畅淋漓的疏解,一刻不愿等。
洗澡时白天的手和嘴就没停过。路应言怕时间太长,催着他快速洗完就给他戴上支具,命令他躺着不许动。白天以为他想玩点新鲜的,还挺期待,没想到这一躺就起不来了。
路应言好像变了一个人,靠气场把白天死死压制住,任他说什么都不肯配合。白天怕他不高兴,一动不敢动,可想冲不能冲的煎熬烧得他心焦,到最后拉着路应言的手求饶他才勉强同意白天自己使点劲。
“支具还得戴一个多月,咱俩就一直这样么?”结束之后白天无奈地问。
路应言不理他,把人拉进淋浴房,抬起胳膊伸到浴帘外面,开花洒放凉水。“一天不能洗两次澡,会超时,你就这么凑合吧。”
“不用这么严格……”
白天那个“吧”还没说出来就挨了路应言一记眼刀,只好把嘴闭上了。
花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