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样心慌气短、眼冒金星,加上甜食带来的愉悦感受,心情一直不错。
另一件让他高兴的事是今天来收房的客户都顺利签了房屋交接单,没扯皮,收佣金的进度条又前进了一大格。
晚上白天照旧让路应言先走,回家休息。路应言觉得自己状态还好,不想再搞特殊化了,留下开了夕会。散会后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磨蹭了一会,等人都走光了一起离开了售楼处。
出租车上白天翻看外卖软件,一边跟路应言商量晚饭吃什么。路应言斜着身子看他的手机,说着说着忽然笑了起来。
眼睛没看到什么好笑的,脑子也没想到什么好玩的,他就那么没来由地笑了,莫名其妙的。
白天扭头看见路应言的表情,恨不能立刻把人搂进怀里亲两口,可现在他只能悄悄握住他的手,目光里满是爱意。
白天把电脑拎回来了,进了门洗把手就开始干活。路应言上了个厕所,洗手时看见早上费了半天劲才挤出来的牙膏还放在台面上,拿起来扔进垃圾桶,然后打开了浴室柜。
牙膏放在最上层,路应言够下来一盒拆开插进刷牙杯里,忽然觉得两支牙刷加上鼓鼓的新牙膏放在一起有点挤了。他抬眼看看隔板上那些洗漱用品,一股脑划拉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嘀——嘀——
门禁响了。
路应言关上柜门开门往外走。白天已经快走到门口了,回头笑着说:“我去吧。”
路应言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去了阳台。
白天的衣服已经在晾衣杆上挂了四天了。洗完第二天晚上他说懒得动,没收;第三天在外面待了一夜,没收;今晚路应言帮他收了,连衣架一起摘了下来。
白天把外卖放到桌上路应言刚好抱着衣服回来,他赶忙迎过去伸出右手。“给我吧。”
路应言摇摇头说了句“跟我过来”,然后走进卧室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