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应言很少主动回忆过往,怕心理失衡,怕影响情绪,然而此刻思绪跟着白天的话飘到空中回看那几年,心里竟然生出些认同感,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骄傲。他蜷起腿往白天那边靠了靠,逗他说:“我那么厉害呢?我都不知道。”
“我早说过,没有人比你更值得爱。我很幸运,得到了爱你的机会。”
面对这么正经八百的表白路应言有点接不上话了,手放到白天腿上胡噜了两下。
白天握住那只手揉搓,等路应言反手将手指插进他的指缝时轻声开口:“没关系,我可以等。”
路应言仰起头,微微探身碰碰白天的唇,然后退后一点,迎向两道温柔的目光。“我也很幸运,谢谢你。”
既然决定休息到春节,白天就不那么纠结出差那几天时间见不到路应言了,况且他也实在找不出不参加巡检的借口,只能去。
聊完第二天晚上白天也在路应言家住的,早上等他去上班了才回自己家收拾行李,满心怨念地出发。
白天不在路应言的心有点闲,但身体闲不下来,滴溜溜转得陀螺一样。
作为售楼处里唯三的男性之一,路应言要帮后台布置案场、分拣资料,还要忙预验收,每天售楼处到楼里、楼里到售楼处、售楼处里里外外得走将近两万步,皮鞋磨得脚疼。白天也忙,审资料审得眼花、颈椎酸痛,躺在床上一闭眼,黑暗中全是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