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不我帮你问问”,可看着白天厌恶的表情还是没说出口。
张辰出的馊主意不值得被原谅,但在路应言的标准中他的行为也没达到憎恨的等级。他可以暂时放下那些事去联系,去问,只要张辰还有一丝良知就不会拒绝告诉他实情,但白天不会接受。
一旦某个人的行为触及白天的道德底线、被他厌恶,那人在白天那就翻不了身了,非必须的工作需要他不会忍着恶心接触。
李胜春大概是他的忍耐极限了,忍着恶心还要帮他做事,固执,死心眼,神经紧绷。
路应言希望白天能放松一点,活络一点,别自找罪受,也别让他担心,可公事上他没有发言权。
路应言一向只对自己能控制的东西有要求,对其他的无欲无求,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白天有期待了。
意识到这点以后他又开始纠结了。明知道界线摆在那,不管是作为下属还是作为男朋友,公事上自己都不应该、也没资格干涉白天,可他就是不舒服。
以往的经验告诉他,对自己无法控制的人、事、物产生期待感不是好事,守住边界才能保护好自己,然而咫尺相望的人换成白天,他的边界快要被自己踱来踱去的脚步踩碎了。
第79章 忙碌
见路应言不说话,白天摸摸他的脸,捏着下巴把人转过来看着自己。“今天下午辞职申请开始走oa了,我还同时提交了年假申请,应该再挺不到一个月就解放了。”
“下家呢?怎么样?”
“过了春节再说。”
路应言嘴巴圈成一个圆,挑起眉毛说:“离春节还俩月呢!你这是打算裸辞了?”
“嗯,我想等离职了跟你一块儿休息休息,旅个游什么的。你有兴趣么?”
路应言想不到自己搪塞母亲的话居然一语成谶,更想不到白天那种对待工作一板一眼、万分较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