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找你,你也克制一点儿,行么?”
路应言一开口白天就明白他想说什么了,微笑着听他说完立刻表态——听你的。
“没有情绪?”路应言问。
“没有。你说得对,所以听你的。”
白天一脸温和的笑,看起来跟以往没什么不同,可仔细品品又觉得黏得慌,眼神都拉着丝似的。路应言突然觉得别扭,垂下眼清清嗓子,再一抬眼就看见白天从抽屉里摸出润唇膏递了过来。
“谢谢。”路应言接过来涂了两下,然后还给白天,“我下去吃饭了,你也快点儿吃吧。”
“好。晚上你还是在家里吃完晚饭再过来么?”
“对。”
“那我在家等你。”
“嗯,晚上见。”
月底的工作堆积如山,路应言一走白天赶忙三口两口吃完饭开始干活,效率极高。他本以为今天能把拖欠的工作收尾,没想到打岔的事又来了,还不只一件。
第一件事,法院通知路应言立案了,同步给奇葩女发了传票。奇葩女静默许久终于坐不住了,联系路应言要和解。 白天把路应言和律师拉了个小群,问了律师的看法,最后让路应言按照律师的建议去谈,态度一定要强硬,要道歉、要赔偿,千万别手软。
第二件事跟第一件不无关系,白天的态度一样很强硬。
挞定函发出去一周,合同找过白天一次,说购房人闹到郑总那了,死活要签约。白天不可能信,既然郑澜生拿购房人当借口,他也针对购房人公事公办——你违约在先,必须没收定金。
合同第二次来仍旧是那套说辞,白天仍旧装糊涂,规矩就是规矩,六亲不认。
剩下第三件事,白天有点挠头了。
白英杰出院之后白天抽空找了一趟李胜春,一是汇报一下起诉的进度,二是问了问顾问们扣留的20%佣金元旦前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