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白天都能听见,还是没法工作,干脆搬着电脑出门了。
私立医院条件不错,走廊上有椅子,白天坐下准备工作,可对着屏幕五分钟眼睛只看了三行字。
跟路应言的关系卡在这个节骨眼上,每一分钟都是折磨。白天太想见他,跟他好好聊聊,可脑子里的规则不允许他放着住院的父亲不管。
等到他出院吧,白天想。
再等几天。
周日下午医生找白天谈了一下病情、用药、注意事项,说明天出院。白天心里草长了三尺高,恨不能今晚就奔回去见路应言,可一想白英杰那个态度,还是决定明天把他接回家安顿好再回去,正好周一,出发前可以去找一下李胜春。
在医院熬到晚上白天终于解放了,回到家就给路应言打电话闲聊。说了几句路应言说不聊了要回家,举着手机冻手。
“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
“嗯,我妈在我家,我下楼抽烟。”
“住你那了?”
“后爸明天要上班儿,回去了,他闺女跟我妈非要找我吃晚饭,吃完还要来我家参观,就……来了。”
白天微微弯起嘴角,问:“打算让你妈住下么?”
“她不会提的。什么东西都没带,她就没打算说这事儿。”
“万一提了呢?把人赶走?”
路应言不说话了。
“试试吧。她迈开这一步挺不容易的,别拒人于千里。”
路应言的心思有那么点活动了,又实在纠结,说外面太冷不说了,然后道别挂断了电话。
白天一直惦记着这事,过了半个多小时又给路应言打电话问。 电话一接通白天就听到路应言在呵气,挺冷似的,赶忙问:“你不是一直没回家吧?”
“回了,说了几分钟话后爸他闺女就回学校了。”
“你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