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润肺的,我看你嗓子都快劈成破锣了。冲水喝,别干吃,齁死你我不负责。”
汪硕低头看着那盒枇杷膏,愣住了。
他的手还握着筷子,指尖微微发抖。等他抬起头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吴所畏已经走到玄关了,背对着他换鞋,后脑勺翘着一撮睡乱的头发,跟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吴所畏。”汪硕叫住他,声音有点急。
吴所畏转过来半个身子,挑了挑眉。
汪硕张了张嘴,表情拧巴了好几下,先是习惯性地想刺他两句,然后又觉得不合适,最后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的:“……池骋心里只有你。”
吴所畏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下头,把鞋后跟踩好,站起来的时候表情平静,看不出什么波澜。他拉开门,侧过身,逆着光看了汪硕一眼。
“我知道。”他说。
门关上了。
汪硕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了膝盖里。汪朕在旁边沉默地坐了一会儿,伸手把吴所畏留下的那盒枇杷膏拿起来看了看,拧开盖子闻了一下,重新拧好放在汪硕面前。
“是个好人。”汪朕说。
汪硕没抬头,肩膀在微微发抖。过了很久,一只手指摸索着伸过去,把那盒枇杷膏攥进了手心里。
走出小区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吴所畏把外套的拉链拉到头,被晚风一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居然给汪硕送枇杷膏,还吃了人家一碗面。这事要是让姜小帅知道了,肯定又要笑他“圣母心发作”。
可汪硕那个样子……算了。
吴所畏呼出一口白气,把手揣进兜里,摸到了手机。屏幕亮起来,有一条未读消息,池骋发的,二十分钟前。
“哪儿去了?找不到你。” 他盯着屏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