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好容易回家一趟,你就这么着急跑回来上班?”
吴所畏张了张嘴,脑子飞速转了一圈,总不能说因为想早点回来见到某人吧?
他哼了一声,语气理直气壮:“我热爱工作不行吗?公司一堆事等着我,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天天正事不干就知道往人办公室里钻。”
池骋被他这话逗笑了,笑容不大,就是嘴角往上翘了一点,但笑意全堆在眼尾,看着吴所畏的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行,爱岗敬业的吴总,那您请。”
他侧身让开门口,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吴所畏昂首挺胸地从他面前走过去,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他进来干嘛?
他脚步一顿,扭头瞪了池骋一眼:“你套我?”
池骋已经把门带上了,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臂,嘴角的弧度更深了:“我可没套你,是你自己走进来的。”
吴所畏气得想把奶茶泼他脸上。
但池骋接下来的话让他动作顿住了。
“我猜,你是不是想我了?” 池骋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沙哑的尾音。他站在门边没动,和吴所畏保持着三步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是吴所畏不会炸毛的安全范围。
吴所畏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奶茶杯又被捏得咯吱响。
他背对着池骋,耳根已经红透了,但脸上还绷着一副“你在说什么屁话”的表情。过了好几秒,他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池总脸皮可真够厚的。”
“嗯,”池骋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脸皮不厚追不到你。”
“你这胡说八道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那你一生气就回娘家的习惯能不能改改,找不到你我很慌的。”
吴所畏被噎得说不出话,只好把注意力转移到办公桌上,假装研究上面的文件来掩饰自己发烫的耳朵。桌上摊着一份项目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