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这。”
池骋开口了,“你想多了,让我无法忘怀的不是你这个人,是你当初的背叛和决绝。”
汪硕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但他没有让它们落下来。
“你对他倒是仁慈,对我永远这么不留情面。”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调调,但底下的那层东西,谁都听得出来:
“可他不在乎你。你在乎他,他在乎你吗?池骋,你问问自己,这段感情从头到尾,是不是你一个人在付出?
他对岳悦可不是这样的。”
池骋转过身去。
他没有回答,没有解释,没有再做任何事。
他迈步朝门口走去,步子很稳,很慢,像是在用全部的力气控制自己不要回头。
身后传来汪硕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夜色里,听得格外清楚:“池骋!你扪心自问守了七年真的能放下吗?”
“不是七年。”
“什么?”汪硕顿住了。
“从去年开始,我的心里就放不下任何人了。”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转身,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蛇归你了。以后别再来找我,也别再找吴所畏。这是最后一次!”
这一次,池骋没有停步,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车子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
蛇馆的灯光在他身后的后视镜里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光点,然后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还在发抖,胸腔里那个地方疼得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搅。 不是因为汪硕说的话伤了他。
是因为汪硕说的话,有一句是对的。
他想起吴所畏看他的眼神——早上在办公室里,那种淡淡的、带着嫌弃的、像是在看一个不太体面的陌生人的眼神。他想起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