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回,“你自己看着办。”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汪硕的声音从身后追了上来,不大,但尖锐得像一根针,直直地扎进池骋的脊椎骨。
“池骋,你不知道吴所畏已经看到当年咱俩翻云覆雨的视频了吧?”
池骋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汪硕站在玻璃箱旁边,怀里还抱着小醋包,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他脸上投下一半明一半暗的阴影。
他的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弯起来,那个笑容又回到了他脸上,但这次不是懒洋洋的,不是玩世不恭的,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带着某种快意的笑。
“你猜他什么反应?”汪硕的声音放得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礼物,一层一层地剥开包装纸,“他站在那儿,从头看到尾,一帧都没落下。”
池骋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已经变了。那不是愤怒,不是震惊,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像是有什么在他体内正在崩塌,而他用尽全力在撑着,不让那些碎片掉出来。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
汪硕没有退缩,反而往前走了两步,离池骋更近了一点,声音依然是不紧不慢的,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痒的笃定:“他看到了,但他到现在都没有发作。池骋,你想过没有,他为什么没有发作?”
池骋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因为他不在乎,”汪硕一字一顿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他压根就没看上你。人家是实打实的直男,喜欢的是女人,是那种前凸后翘、软玉温香的女人。
你对他来说算什么?一个男人,一个能帮助他的男人,他享受你的好,但他不需要你。他看你的眼神,跟看其他人有什么区别?”
池骋动了。
他的速度快到汪硕几乎没看清,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喉咙已经被一只手掐住了。
池骋的五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