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
他一把抓住池骋的手臂,力道大得指节都泛了白,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股子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慌张:“池骋!”
池骋停下脚步,没回头,但整个人周遭的气压骤然降了下去,像是暴风雨前最后一刻的宁静。
“松手。”两个字,不轻不重,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冷得扎人。
汪硕没有松。
“你就这么讨厌我,讨厌到连小醋包,也不要了吗?”
“知道你还老往我跟前凑。”池骋说得随意,嘲讽意味却十足。
汪硕冷笑一声,收回手:“是,我不该往你跟前凑,我贱,我不要脸,可我舍不得。”
“你什么样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汪硕深吸一口气,把那股从心底翻涌上来的、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兴奋的东西压了下去,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调调,但底下的那根弦绷得比什么都紧。
“干嘛这么绝情,怎么说我们也是彼此的第一个。”
汪硕接着开口,每一个字都放得很慢,像是在拆一颗炸弹,一根线一根线地捋,
“我手里有很多东西——你和郭城宇的,我们三个人的,那些年的,那些事的……美好的回忆,你要不要看看?”
池骋终于转过头来。
他的眼神让汪硕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威胁,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干干净净的,像一把刚开了刃的刀,还没有沾血,但所有人都知道它有多快。
池骋就这么看着他,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派人去砸了别人家、又亲眼看到自己的人和蛇围着别人转的人。
但汪硕跟池骋在一起那么多年,太了解他了。这种平静,是暴怒前最后的缓冲,是给对手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