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地骂了一声:“操。”
他骂的不是池骋,也不是汪朕,骂的是这操蛋的局面。本来想置身事外,让池骋自己把火发完,但眼看着汪朕一个反手肘击往池骋肋部顶过去,而池骋刚才那一拧手腕已经有些不灵活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站着了。
“行了行了!”郭城宇嘴上喊着,人却已经冲了上去,不是去拉架,而是从侧面一脚踹向汪朕的支撑腿。
他太清楚了——汪朕是什么人?顶级保镖出身,近身格斗是看家本领。
池骋虽然也不弱,从小打架打到大,后来又练过几年散打,但跟汪朕这种拿命吃饭的专业人士比,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一对一,池骋必吃亏,而且是吃大亏。 汪朕察觉到侧面的攻击,腰胯一沉,硬生生收了攻势,左臂横挡,将郭城宇的腿格开。
郭城宇被震得后退一步,虎口发麻,心里更是骂翻了天——这家伙的骨头是铁打的吗?
但郭城宇这一下给池骋争取到了机会。池骋趁汪朕分神的瞬间,欺近身去,一记勾拳砸向汪朕的腹部。
汪朕腹部肌肉瞬间收紧,硬扛了这一拳,同时双手如钳,扣住池骋的肩膀猛地往外一推。池骋被推得连退三四步,后腰撞上桌角,桌上的酒杯晃了晃,倒了,琥珀色的液体洒了一桌。
汪朕站在原地,呼吸几乎没有乱。他的衬衫被扯得皱巴巴的,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但整个人像一堵墙,沉稳、冷硬、不可撼动。
池骋撑着桌沿站起来,眼睛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兽。
他的右手在微微发抖,刚才那一拳打在汪朕脸上,指节已经破了,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滴。但他根本没有看自己的手,他的目光始终盯在汪朕身上,像是在寻找下一个破绽。
郭城宇活动了一下被震麻的手臂,站到池骋旁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硬拼,这家伙我搞不定,你也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