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的红藏不住,从耳廓蔓延到脖颈,像晕开的胭脂:“我不得养家糊口?这公司要是黄了,咱俩喝西北风去?我那无畏艺术装饰公司刚走上正轨,可养不起你这大少爷。”
这话逗得池骋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胳膊传过来,他也跟着坐起来,温热的胸膛瞬间贴在吴所畏后背,手臂重新环住他的腰,揉腰的动作没停,指尖还轻轻按过那处酸软的腰窝,下巴抵在他肩头,胡茬轻轻蹭过他颈侧的皮肤,声音低沉又宠溺,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笃定:“养不起?”
“大宝,就算咱俩这辈子都不工作,躺在家里吃闲饭,我也能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饿不着你一根手指头。”
他的呼吸扫过吴所畏的颈侧,惹得人一阵发痒,指尖还在他腰侧轻轻按了按,带着点撩拨的意味,“再说了,就你这腰,还想着天天跑加工厂折腾?”
吴所畏缩了缩脖子,颈侧的痒意顺着脊椎窜上去,挣了挣没挣开,腰上的酸胀被揉得舒舒服服,连骨头缝里都透着松快,嘴上却依旧不饶人:“你懂什么!再说了,做生意哪有一帆风顺的,今天顺风顺水,明天指不定就栽跟头,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他嘟囔着,指尖抠着床单,“坐吃山空的道理你不懂?我自己挣的钱花着才舒坦,总比天天靠你强。”
说着,他伸手去够床边的裤子,想下床煮早饭,却又被池骋按住腰,力道稍沉,把他按得贴在自己怀里:“急什么,再揉会儿,不然等会儿出去又该酸了。”
池骋的力道恰到好处,指腹揉过腰侧的软肉,揉得吴所畏浑身都松了些,连反驳的力气都弱了几分,嘴上还硬着:“别揉了别揉了,再揉真晚了,我随便弄点吃的,你吃完赶紧去公司,别真误了大事。”
池骋看着他嘴硬心软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低头在他颈侧亲了一口,唇瓣贴在温热的皮肤上,轻轻碾了碾,惹得吴所畏浑身一僵,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