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吴所畏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软软糯糯的,没了刚才的炸毛和戾气:“我……我就是觉得汪朕打球特别厉害,真就是崇拜他而已,没别的意思。”
池骋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余光飞快扫了他一眼,语气明显缓和了些许,却还是带着没消尽的醋意:“以后想看打球,我陪你打,我不比他差。”
吴所畏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忍不住弯了嘴角笑出声:“你?你那叫打球吗?分明是打人!上次跟你打半场,你差点把我撞飞出去!”
“这次我让着你。”池骋一本正经,语气格外认真,“而且我只给你一个人打,不让别人看。”
吴所畏心里一暖,嘴角忍不住扬得更高,却还是故意端着傲娇劲儿:“谁稀罕看你打啊,技术压根没汪哥好。”
“是吗?”池骋挑眉,脚下轻轻踩了下油门,车速快了些许,语气里裹着暧昧的暗示,“那今晚回去,我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我的技术到底好不好。”
吴所畏瞬间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深意,脸颊“唰”地一下爆红,伸手就往他胳膊上捶了一下,又羞又气:“池骋你流氓!”
池骋低笑一声,眼底的寒意彻底散尽,只剩满溢的宠溺,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我只对你流氓。还有,以后不准再对着别的男人眼睛发亮,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吴所畏哼了一声,嘴上没吭声反驳,身体却悄悄往窗边挪了挪,嘴角却一直翘着,心里甜滋滋的。他比谁都清楚,池骋这份霸道又不讲理的醋意,全都是因为在乎他。
车子一路朝着公寓的方向驶去,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方才那番剑拔弩张的争执,早已悄悄化作车厢里藏不住的暧昧与温情,缠缠绕绕,散不开去。
进了公寓门,池骋先把吴所畏扶到沙发上坐好,转身就去了厨房——没提刚才的拌嘴,只端来温好的牛奶,又翻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