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你倒是胆子越来越大了,敢当着我的面,明目张胆惦记别的男人。”
“我那不是惦记!是崇拜!”吴所畏不服气地梗着脖子反驳,脸颊被迫贴在池骋温热的肩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有的淡淡雪松味,心里慌慌的,嘴上却半点不松口,“汪朕是我偶像,我看他打个球怎么了?你以前天天出去应酬,跟人推杯换盏的,我什么时候揪着你说过一句?”
“我应酬是为了工作,你看他是单纯看偶像?”池骋脚步没停,大步往停车场走,语气里的醋意浓得藏都藏不住,“我看你是巴不得把眼睛长在他身上,刚刚他给你那瓶水,你攥得跟个宝贝似的,生怕碰坏了。我给你买的进口腰伤药膏,你转头就扔床头柜上,连拆都没拆过,是吧?” 吴所畏被怼得一噎,这话精准戳中了事实——他没把汪朕递来的水当宝贝揣着,可池骋买的药膏确实被他忘在了脑后,顿时没了反驳的底气,悻悻地闭了嘴,挣扎的力道也不知不觉小了下去。
旁边的姜小帅看着这架势,识趣地快步跟上来,却不敢凑得太近,只隔着两步远在后面喊:“池骋,你轻点扛他,他腰真没好利索,可别颠着了!”
“用不着你提醒。”池骋头都没回,托着吴所畏后腰的手却悄悄又稳了稳,指尖刻意避开他疼的地方,半点不敢马虎,嘴上却依旧强硬,“我自己的人,我比谁都上心。倒是你,下次再敢带他来这种地方,看别的男人打球,别怪我跟你不客气。”
姜小帅缩了缩脖子,哪儿还敢再多说一个字,心里暗自叹气,吴所畏这次怕是真要遭殃了,池骋这醋坛子,分明已经彻底翻了。
吴所畏趴在池骋肩上,看着路边的树木飞速往后倒退,心里又气又有点莫名的悸动。他何尝不知道池骋是吃醋了,可汪朕格斗是真的厉害,他就是想多学点所以套套近乎而已,池骋这霸道的性子,也太不讲理了!
“池骋,我跟你说,你这就是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