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死死黏在吴所畏身上,眼神冷得能刮出冰碴,语气更是半点温度都没有:“腰不疼了?”
这话像块石头砸在吴所畏心上,他瞬间语塞,下意识又摸了摸后腰,那股钝痛这会儿格外清晰,可对着池骋的眼神,哪敢说疼,只能支支吾吾地辩解:“没、没那么疼了……”
“哦?”池骋挑眉,目光扫过他方才对着汪朕痴迷的模样,又落在他手里那瓶还带着体温的水——不用想也知道是给谁准备的,心头的火气“噌”地一下窜了上来,醋意裹着怒意,彻底破了防,“看别人打球就不疼了?昨天我给你揉腰揉到手酸,你倒是喊疼喊得震天响。”
吴所畏被怼得脸颊涨得通红,又心虚又不服气,梗着脖子反驳:“那能一样吗?汪哥打球厉害,看他打球我高兴,一高兴就忘了疼了!”
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池骋盯着他,眼底翻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懒得跟他废话,也没心思跟汪朕周旋,伸手就扣住了吴所畏的后颈。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攥得他脖颈微微发烫。
“你干嘛?”吴所畏一惊,下意识挣扎,“池骋你放开我!我还没跟小帅道别呢!”
汪朕见状,上前一步,语气温和却坚定:“有话好好说,他腰不好,别扯着他。”
“我的人,我自己清楚。”池骋终于抬眸看向汪朕,语气疏离又带着十足的宣示主权意味,眼神里的冷意直刺过来,“就不劳汪先生费心了。”
话音落,不等吴所畏再挣扎,池骋弯腰,一手稳稳扣住他的膝盖弯,一手小心翼翼却力道十足地揽住他的后腰——特意避开了他疼的地方,直接将人打横扛在了肩上。
这一下又快又干脆,吴所畏惊呼一声,下意识揪住了池骋的衬衫后领,后腰被稳稳托着,倒没扯着疼,可这姿势也太狼狈了,他又急又气,脸涨得通红,对着池骋的后背嚷嚷:“池骋你放我下来!你疯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