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他不敢耽搁,踉跄着爬下床,随便从衣柜里抓了几件换洗衣物塞进背包,又翻出张便签纸,潦潦草草划了一行字:回家陪我妈几天,不用找,勿念。
他特意把纸条压在玄关最显眼的花瓶底下,生怕池骋回来看不见,抓起背包就快步出了门,脚步都带着点仓促的踉跄,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再这么被池骋折腾下去,别说腰要废,他这人迟早得凉在那张床上,那家伙下手从来没个分寸,只图自己痛快,哪管他后不后悔。
一路快步赶到姜小帅的诊所,推门时都还喘着粗气,后腰的酸胀感随着动作愈发明显,他也顾不上客气,径直往诊床上一坐,扯着领口就皱着眉吐槽:“小帅,快给我看看,再晚一步我这腰就彻底交代在池骋手里了!”
姜小帅正对着电脑敲病历,闻言抬眼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僵硬的腰肢和泛白的脸色上转了一圈,嘴角当即勾起促狭的笑:“哟,这是被池大少给‘疼爱’狠了?看你这走路都直不起腰的模样,昨晚战况很激烈啊。”
吴所畏脸一红,又气又窘,狠狠瞪了他一眼:“少贫嘴!那疯子就是头不知节制的牲口,下手没轻没重的,昨晚到后来我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现在一动腰就跟要断了似的。”
“求饶?”姜小帅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笔凑过来,伸手就要去按他的后腰,“你跟池骋求饶有用?他巴不得你求他,越求他越起劲吧?”
指尖刚碰到吴所畏的腰,就听见他嗷呜一声叫出来,身子瞬间往前缩,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轻点!你想弄死我啊!”
姜小帅收回手,笑得更欢了:“瞧瞧,这都成惊弓之鸟了,看来威猛先生是真没手软。我说你也是,明知他那性子,就不会反抗?”
“反抗?”吴所畏翻了个白眼,一脸生无可恋,“我反抗得过他吗?那家伙力气大得能把我举起来,我跟他硬刚,不是自讨苦吃?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