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刚落,池骋扣着他腰的手紧了紧,眼底的笑意淡了些,漫出点惯有的阴湿劲儿,却没直说,只是低头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低哑,带着点危险的撩拨:“想上来?”
他的呼吸扫过吴所畏的耳尖,指尖轻轻掐了下他的腰侧,力度不重,却带着点不容置喙的意味:“行啊。”
吴所畏眼睛一亮,刚要笑,就听池骋接着说:“不过你得记着,上来了,就别想轻易下去。我这人护食,你敢坐上来,这辈子就别想挪窝,连手都别想抬一下,只能乖乖挨着我。”
他的指尖顺着吴所畏的腰往下滑了点,又轻轻收回来,捏着他的下巴抬了抬,眼底藏着点玩味的算计:“而且啊,你那点力气,怕是撑不过半刻,到最后,还得是我把你圈在怀里,替你撑着。”
吴所畏的脸瞬间红了,嘴硬道:“谁撑不住了?我力气大得很!”可底气却弱了些,想起刚才还酸麻的手,还有每次被池骋圈着动弹不得的样子,耳根子都热了。
池骋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低笑出声,咬了咬他的耳垂:“那试试?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试了,就别喊累,别求饶。我可不会像上次那样,心疼你就松劲。”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可眼底的阴湿劲儿藏都藏不住,明摆着是等着吴所畏往套里钻,只要他敢点头,就有的是法子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说了算的那个。
吴所畏攥着他衣领的手松了松,哼了声,把头埋进他颈窝:“谁怕谁,等我养好了,早晚让你尝尝被压着的滋味。”
池骋揉着他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的算计,拍了拍他的背:“好,我等着。不过在那之前,还是乖乖让我伺候着,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他捏起一块南瓜糕,递到吴所畏嘴边,语气又软了回来,却藏着点胜券在握的笃定——他的小祖宗想造反,敢拿他过瘾!总得让他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叫,一旦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