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
池骋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把他抱进怀里,用浴巾裹住,擦干他身上的水珠,又把人抱回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则转身去了书房——再待在卧室,他怕是真的要破功,舍不得凶,又忍不住,只能躲。
可他刚走到书房门口,手腕就被人拉住了。吴所畏裹着被子跟在他身后,赤脚踩在地板上,拽着他的手腕,把脸埋在他的后背,声音软乎乎的:“池骋,我一个人睡害怕,你陪我。”
池骋回头,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还有那副故意装可怜的模样,终究是败下阵来。
他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走,声音无奈又宠溺:“吴所畏,你真是我的小祖宗。”
吴所畏窝在他怀里,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角亲了一口,笑得眉眼弯弯:“那你要不要疼你的小祖宗?”
“疼,怎么不疼。”池骋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抱着他回到床上,把人圈在怀里,掌心轻轻揉着他的腰,“安分点睡,再闹,明天腰更疼。”
吴所畏乖乖点头,窝在他的怀里,却在他闭眼时,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巴,又蹭了蹭他的唇。
池骋睁开眼,捏了捏他的手,却只是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没再说话。
夜色渐深,卧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吴所畏窝在池骋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他就是仗着池骋疼他,舍不得凶他,舍不得动他,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作,这么明目张胆地撩拨。
早上是吴所畏先醒的,他窝在池骋怀里蹭了蹭,见人还闭着眼,掌心还虚虚护着他的腰,便轻手轻脚挣开那圈着的胳膊,披了件池骋的薄衬衫溜下床。
池骋醒得浅,迷迷糊糊抓了下空枕头,哑着嗓喊了声“畏畏”,吴所畏回头比了个嘘的手势,指了指厕所方向:“放水去,乖。”
池骋勾了勾唇角,翻了个身又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