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你个禽兽!”吴所畏气结,声音哑得像破锣,“你昨晚……你昨晚简直是!”
他想骂点什么,却发现那些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只能憋屈地红了眼眶。
明明是他去摊牌的,明明是他要个清楚的,结果呢?
结果这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用行动把他堵得哑口无言,然后……然后就折腾了他一晚上。
什么“用行动证明怎么喜欢他”,分明就是借着由头欺负人!
吴所畏越想越委屈,干脆转过身背对着他,闷声道:“我腰快断了。”
池骋低笑出声,从身后贴过来,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谁让你昨晚非要把话说那么绝。”
他手指轻轻摩挲着吴所畏的腰侧,语气带着点无赖的笑意:“不过没关系,今天给你请假,我做饭,你躺着。”
吴所畏咬着牙,眼眶更红了,心里却没由来地软了一下。
他吸了吸鼻子,闷闷地吼了一声:“滚!”
吴所畏骂归骂,身体却诚实地往被子里缩了缩,把自己团成个球。
池骋低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才慢条斯理地起身。脚步声远去,很快又传来厨房的响动——切菜声,水流声,还有燃气灶打火的轻响。
吴所畏扒着被子角,听着那些细碎的声响,心里那点憋屈慢慢就软了下去。他其实没真生气,更多的是……羞的。
昨晚那些话,那些失控的情绪,还有后来池骋带着侵略性的吻和拥抱,一桩桩一件件,想起来就让他脸颊发烫。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淡淡的粥香飘进来。吴所畏的肚子很不给面子地叫了一声。
“醒了就起来吃饭。”池骋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靠在门框上,身上套着件宽松的家居服,手里还端着个碗,“皮蛋瘦肉粥,放了点姜丝,你胃不好。”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