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说翻了脸。这六年,俩人见面就跟仇人似的。”
“那郭城宇……真没做什么?”吴所畏攥着纸杯的手指收紧,指尖泛白。
“他说他比窦娥还冤。”姜小帅啧了一声,“压根没掺和那俩人的事,池骋却不听解释。要不是后来你横空出世,搅和了池骋的心思,他俩指不定还要僵到什么时候。”
他拍了拍吴所畏的肩膀,语气轻松:“不过现在你不用担心了。汪硕突然回来,池骋估计顾不上找你算账了。你就踏踏实实的,该干嘛干嘛。”
“顾不上我……”吴所畏低声重复,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
原来那些温柔和纵容,不过是分身乏术时的敷衍。
姜小帅还在分析:“郭城宇说,汪硕这次回来十有八九是冲着池骋来的,找你做设计说不定就是个幌子。你就安安分分做你的事,别掺和他们的烂摊子。”
吴所畏“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他低着头,看纸杯里的水晃荡。心里那点酸涩和火气翻涌上来,又被硬生生压下去。
什么顾不上,什么不用躲了。
他才不稀罕。
“大畏?大畏!”姜小帅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听见没?这是好事啊!”
“好事?”吴所畏机械地重复。
“当然是好事!”姜小帅一拍大腿,“第一,池骋注意力在汪硕那边,没空天天盯着你;第二,这说明他对你根本不是非你不可;第三,这不正是你一直想要的脱身机会吗?”
姜小帅越说越起劲:“要我说,你就趁现在池骋心思浮动的时候,慢慢疏远。他要是问起,你就说工作忙,或者识趣点主动让位。以池骋那性子,说不定顺水推舟就……” “师父。”吴所畏忽然开口。
姜小帅停下话头:“怎么了?”
吴所畏抬起头。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