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像是在擦什么看不见的灰尘,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是。”
他没瞒他,坦诚得让吴所畏一愣。
“那你现在还气吗?”吴所畏眼巴巴地看着他,像是做错事的小狗,带着点讨好的意味,“要不你打我一顿~”
池骋被他这话逗笑了,低低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点沙哑的磁性:“呵……”
这笑声落在吴所畏耳朵里,让他脸颊更烫了。
“我今天去找郭城宇了。”池骋指尖还停留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声音放得更柔,“去要你公司开业庆典的录像了。”
“要那玩意儿干什么?”吴所畏愣了愣,有点没反应过来。
“看你。”池骋吐出两个字,目光坦坦荡荡的,落在他泛红的脸上。
“看你剪彩的时候,笑得傻乎乎的样子。”
吴所畏的脸“唰”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像是泼了把滚烫的热水。他抬手拍开池骋的手,别扭地别过脸,耳根却还在发烫:“谁傻乎乎的了!”
池骋低笑出声,笑声低沉又好听,在安静的客厅里荡来荡去,像是带着钩子。他顺势握住吴所畏的手腕,稍微用了点力,就把人拉到沙发上坐下。指尖落在他手腕上那道已经淡下去的红痕上,轻轻摩挲着,动作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疼惜。
“还疼吗?”
吴所畏摇摇头,偷偷瞟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小声嘟囔:“早不疼了。”
池骋看着他这副嘴硬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他往前凑了凑,额头抵着吴所畏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温热的呼吸缠在一起,带着彼此身上的味道。
“吴所畏,”他的声音低低的,认真得不像话,像是在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我不会逼你做任何事。”
“也不会让你觉得,待在我身边是件可怕的事。”
“以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