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时,看见他站在廊下,手里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忽然笑了:“你怎么又来了?”
“来接你回家。”萧珩将碗递给她,“今天的折子我批完了,你那份我也帮你批了。”
苏念薇瞪大眼睛:“你偷看我的折子?”
“不是偷看,是代劳。”萧珩一本正经地说,“皇后日理万机,臣不敢让皇后太过操劳。”
苏念薇被他逗笑了,接过碗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两人并肩走出学堂,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街上的行人看见他们,纷纷让路,有人跪下,有人行礼。苏念薇摆了摆手:“不必多礼,忙你们的去吧。”
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壮着胆子跑过来:“皇后娘娘,您尝尝?刚做的,可甜了。”
苏念薇接过一串,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像极了她穿越以来的日子——有酸楚,有苦涩,但最终都是甜的。
“好吃。”她掏出铜板递过去。
小贩连忙摆手:“不要钱不要钱!皇后娘娘帮了我们那么多,一串糖葫芦算什么?”
苏念薇还是把铜板塞进了他手里:“拿着。做买卖的规矩,不能坏。”
小贩千恩万谢地走了。萧珩在一旁看着她,忽然说:“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更像一个皇帝。”
苏念薇挑眉:“什么意思?”
“你会算账、会做生意、会办学堂、会写律法,”萧珩数着手指头,“而我只会打仗。”
苏念薇笑了:“那你就负责打仗,我负责其他的。”
萧珩握住她的手:“好。你负责其他的,我负责你。”
多年后,他们的女儿诞生了。
小公主粉雕玉琢,哭声嘹亮,接生嬷嬷说从没见过这么健康的孩子。苏念薇抱着她,靠在床头,疲惫却幸福地笑着。
萧珩推门进来,脚步放得极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