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倍。女儿查过,这多出的银子,出自姨娘的私账。”
赵氏脸色骤变:“你血口喷人!”
苏念薇不慌不忙,又从袖中取出一封信:“这是当年为母亲诊治的刘大夫留下的手札。上面写着——‘产妇脉象有异,似有药物催动宫缩,非自然之象’。刘大夫三年前已经过世,但这手札,是他临终前交给身边小徒的。”
赵氏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利:“伪造!这些都是伪造的!侯爷,您不能信她——”
“姨娘急什么?”苏念薇终于转头看她,目光如冰,“我还没说完呢。”
她从袖中取出第三样东西——一封泛黄的信笺,上面是赵氏的笔迹:“事成之后,另付纹银百两。稳婆王氏。”字迹虽然刻意潦草,但笔锋转折处,分明是赵氏的手笔。
赵氏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沈婉清猛地站起来:“沈清瑶!你为了当太子妃,竟然污蔑嫡母——”
“嫡母?”苏念薇冷笑一声,“一个害死正室、谋夺家产的妾室,也配称嫡母?”
她转向定远侯,一字一句地说:“父亲,女儿不是要为难谁。女儿只是想知道——十五年前,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她死的时候,女儿才一岁。这些年,女儿每次想起她,都只能对着灵位说话。女儿想知道,是谁夺走了她的命,夺走了女儿本该有的母爱。”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微微发颤,眼眶泛红。
祠堂中一片死寂。
定远侯看着手中的账册、手札和信笺,手指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赵氏脸上,像是第一次看清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十几年的女人。
“赵氏,”他的声音沙哑,“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氏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些证据摆在面前,铁证如山,她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