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污,长剑已经砍出了缺口。他的面色苍白如纸,胸口的旧伤显然又裂开了,绷带上渗着血。
“将军,”一个将领踉跄着跑来,“东城墙快守不住了!弟兄们伤亡太大,再这样下去……”
萧珩沉默片刻,转头看向苏念薇。他的目光中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种决绝。
“清瑶,”他低声说,“你带着伤兵从北门走。那里有一条密道,通往山后的村子——”
“我不走。”苏念薇打断他。
“你听我说——”
“我不走。”她握住他的手,目光坚定,“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萧珩怔住了。
就在这时,城外的敌军阵营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苏念薇探头望去,看见敌军的后方燃起了冲天大火——那是粮草辎重所在的位置。
“将军!快看!”阿九指着远方,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烟柱从敌军后方升起,不是一处,而是十几处。紧接着,震天的喊杀声从敌军侧翼传来——一支打着大晟旗帜的骑兵如神兵天降,从侧翼杀入敌阵。
“是粮草船队!”苏念薇猛地反应过来,“他们走水路提前到了,从敌后登陆了!”
萧珩的眼睛瞬间亮了。他一把抓起长剑,高声喝道:“弟兄们!援军到了!随我杀出去!”
城门大开,萧珩率骑兵冲杀出去。城墙上的守军士气大振,箭矢、滚石如雨点般倾泻而下。敌军腹背受敌,阵脚大乱,终于开始溃退。
苏念薇站在城墙上,看着萧珩的身影冲入敌阵,身后是大晟朝的旗帜在硝烟中猎猎作响。
这一战,从黄昏打到深夜。当最后一个敌兵逃入黑暗中时,城墙上下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苏念薇靠在城墙上,浑身虚脱,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她做到了。他们都做到了。
三日后,拓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