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而别。我是爱你的。”
——“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只要你健康开心,幸福。就够了。”
——“当然,如果你最后遇到了更好的人,也请勇敢的去爱吧。不要因为我带给你的伤害就退缩。”
——“因为复杂的原因,我不能把集团的股份全部赠予你,只能通过转让给裴钰的方式送给你,收下他们吧,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
信写到这里戛然而止。沉桥觉得应该还有后续的,因为他甚至没有一个句号,只是出于身体原因被迫停在了这里。
沉桥抱着几张纸泣不成声,埋怨地想,你死了,还不让我忘记你,那你倒是……好好活着啊。
就在沉桥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时,手术室的灯灭了,主治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一脸疲惫地说:“暂时没什么危险了,裴总真是福大命大,几次都从鬼门关走出来了。”
闻言,沉桥愣住了,他上前抓住医生的胳膊:“他、他没事了,对吗?”
医生看到面前这个眼泪糊的满脸都是的omega,吓了一跳,“还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那……那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他眸光闪动,祈求的眼神让人心脏一颤。
医生看了一眼时间:“可以,但时间不要太长,可以对他说说话,他的求生意识很强。”
沉桥激动地抹掉眼泪,用力点头:“好,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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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安静得只能听到机器运作的声音,沉桥换上无菌服蹑手蹑脚地站在床边,有些无措地看着床上躺着的男人。
短短几天过去,裴照野瘦得不是一星半点,他的脸颊几乎凹陷了下去,面色苍白,嘴唇干燥。沉桥有些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嘴唇,坐在他旁边,用视线描摹他消瘦的轮廓。
“裴照野,你什么时候醒过来啊。”他小声呢喃,“你的信我看完了,写得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