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脚“呜呜”叫,但几个人都没弄明白它的意图。
淼淼在二楼捣鼓她那些化妆品,老张和程鹭在厨房里不知道在折腾什么吃的,锅铲碰撞的声响和淼淼偶尔传来的询问声混在一起,把整间公寓填得满满当当。
沉桥翻了几页杂志,目光落在窗外。
公寓的落地窗外是一片小露台,露台外面是云城郊野的夜色,远处零星几点灯火,再远就是连绵的黑黢黢的山影。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往停车场的方向飘了一下,又很快收回来。
这么晚了,不知道裴照野是不是还在车上?晚上会不会冷?
这念头刚一出现,沉桥就被自己吓了一跳,连忙集中注意力看杂志。
一想到那辆黑色轿车可能还停在原处,沉桥咬了咬嘴唇,把杂志翻过一页,字却没看进去几个。
“沉桥,你吃不吃辣?我这里有好几包小零食!”淼淼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应了一声。
高兴忽然抬起头,耳朵竖得笔直,发出一声震慑般的呜咽。
沉桥低头看它,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怎么了?”
高兴没理他,站起来在原地转了两圈,又趴下去,但身体明显绷着,眼睛盯着窗外的方向,尾巴夹在腿间,一副不安的样子。
沉桥皱了皱眉,正要说什么,忽然感觉到一阵极其微弱的晃动,仿佛地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着,传到地面只剩下几乎不可察觉的震颤。
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公寓几公里开外就有一座山,如果是山体爆破传来的余震似乎也有可能。
沉桥有些心不在焉地翻弄杂志,震颤很快平息了下来,他松了口气,把高兴抱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安抚。
二楼的淼淼忽然探出一颗头:“你们刚才感觉到震动了吗?” 她话音刚落,比上一次更加明显更加剧烈的震感传来,茶几上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