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闷声说,声音里带着鼻音,尾音发颤。
照野应了一声,没有抽回手,反而把那只手包得更紧了一些,“我体温低。alpha发热期过了之后会有一段体温低谷期。”
沉桥终于慢慢抬起头来。他的脸上全是汗,碎发贴在额头上,眼睛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珠。他看向裴照野的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委屈,有某种连他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渴望。
“你为什么要进来。”他无力地质问。
“因为你喊了我的名字。”
沉桥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我没——”
裴照野打断他,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脸上,“我听得见,小乔。”
沉桥的耳根一瞬间燃烧起来。 他想反驳,明明他叫的声音那么小,怎么可能会被听见?
裴照野耐心十足,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安静地握着沉桥的手,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他的指节,带着明显的安抚意味。
沉桥对这种感觉很受用。
至少在最脆弱的发热期,他知道自己是被珍视的,这就够了。
房间里只剩下沉桥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发热期高峰正在逼近,他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燥热正在重新吞噬他的理智。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裴照野的止咬器上,落在他隐约可见的嘴唇轮廓上,然后又像被烫到了一样飞快地移开。
“……你走吧。”沉桥闭上眼睛,声音虚弱,“我不想在你面前……”
“不想在我面前什么?”裴照野问,声音很轻。
沉桥咬紧了牙关。
裴照野站起来,沉桥以为他终于要走了。
然而裴照野没有走向门口。他在床边坐下来,床垫微微下沉,然后他伸手,把沉桥从蜷缩的姿态里捞了起来。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笨拙,但那种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