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桥倔强地说:“以前你不在的时候,我都是自己一个人,我可以。”
没想到他说完这话,裴照野更坚定:“那我更不能让你自己一个人了。”
沉桥急了,却连坐起来和他理论的力气都没有,他在床上扭动了一下,被汗水打湿的衣服紧紧贴在躯体上,勾勒出姣好的身形。
喉咙上下滚动一番,裴照野定定地看着他,说:“你不相信我吗?你不同意,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说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从随身物品中拿出一个黑色的特级止咬器,像一个防毒面罩,严严实实地遮盖住他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狭长的眼睛。
在止咬器的阻挡下,他的声音更加沉闷。他很慢很慢,一字一字地说:“现在,你可以给这个止咬器录入你的指纹,没有你的指纹解锁,我无法打开它。”
在说这番话时,裴照野的眼睛十分平静。
沉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根据他的指使在冰凉的止咬器上录入了属于自己的指纹。
收回手时,指尖的冰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做了什么,裴照野又做了什么。
见沉桥的状态稍微冷静了些,裴照野笑了笑,直起身时大脑一阵晕眩,但他还是稳住身体,背过身时偷偷敲了几下脑袋保持清醒。
“我就在外面,你有事喊我。我会定时给你送抑制剂和营养剂,别害怕。”他抬起手,做足了会被躲开的思想准备,轻轻摸了摸沉桥发红发热的脸颊表示安抚。
沉桥身体绷紧,眼神迸发出的警惕的光芒,灼伤了裴照野。
“我帮你擦汗。”裴照野解释。
“不要、我不要!”沉桥急促地说。
“好,好,我不碰你了,我现在就出去,你别激动。”
很快,裴照野退出房间。临走前他还贴心地在空气中喷了不少气味阻隔剂。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