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意识开始出现断层。
上一秒他还记得自己在嘉水民宿的房间里,下一秒他就恍惚以为自己还在燕市,还在那个被精心打造出来的囚笼里被迫承欢。
“不……”他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不能想他。”
可信息素不听他的话。
它像有生命一样,疯狂地从门缝、从窗框的缝隙、从通风管道向外蔓延。
这是omega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发热期来临时,向附近的alpha发出求救信号。
沉桥恨透了这种本能。
羞耻感像冷水一样浇下来,激得他浑身发抖。他挣扎着爬起来,想把门锁再检查一遍,可脚踝传来一阵剧痛。这几天好不容易消肿的地方又因为挣扎而重新肿胀。他跌坐在地上,后脑勺撞在床头柜上,疼得眼前发黑。
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和之前所有的都不一样。它沉稳、有力,径直朝着他的房门走来。
然后,门把手转动了。
门外安静了一秒。
下一秒,门锁发出“咔”的一声脆响。不是被粗暴撞开的,而是被人用什么东西精准地撬开的。沉桥模糊地想,这个人怎么连撬锁都会。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一股极具压迫感、令人忍不住想要臣服的硝烟味扑面而来。
沉桥几乎要被来者强势的信息素的味道砸晕,却因此有一种“得救了”的恍惚感。
这是裴照野的信息素。 狂烈的、暴热的,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硝烟裹挟着alpha强烈的占有欲,在涌入房间的瞬间就和茉莉花香纠缠在一起。
沉桥的呼吸一窒。
裴照野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的灯光,身形高大得像一堵墙。可他的状态明显也不对,瞳孔微微泛红,下颌线绷得死紧,脖子上的青筋因为